精纯的木系异能,没入苏暮雨体内。
温和地滋养着他被狂暴药力冲击的经脉,助其稳住心神,然后转化功法。
等二人进度持平,可以自主运转新功法之后,宁舒这才放心的靠在躺椅上。
然后,左手轻勾,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雷系异能倏然射出,细细的银紫色电光没入了苏昌河二人的浴桶之中。
通过药水,开始以雷电之力淬体.
鉴于二人本次炼体,内力还没有按照新功法完全转化完毕,宁舒便先从外着手,以雷系异能帮他们淬炼筋骨皮肉。
至于更深层的经脉淬炼,需待他们功法转换完毕,内力性质稳定后才能进行。
“呃——!”
苏昌河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口中的厚巾几乎要被咬穿。
细密的雷光透过药汤侵入肌理,带来极致的灼痛与麻痹,仿佛每一寸皮肉都在被撕裂、重组。
但他双目圆睁,布满血丝,竟硬生生保持着清醒,按照宁舒改良后的功法路径,引导着这狂暴的能量冲刷己身。
一旁的苏暮雨同样面容紧绷,剑眉紧蹙,却也意志坚定,一遍遍运转着新的心法,任凭痛楚侵袭,剑心不曾动摇。
宁舒靠在门外的躺椅上,左手指尖微动,调整着浴桶内雷光的强弱与节奏。
看着二人隐忍痛苦的表情,宁舒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坏心眼”,指尖轻弹,浴桶中的雷光忽强忽弱,变换不定。
这忽如针扎、忽如锤击的电流,远比持续的高压更折磨人,如同在刻意拨弄他们的神经,考验着意志的极限。
这药浴需要反复数次。
她起身走到院门外,朝不远处一个盯梢的暗哨招了招手。
“过来。”
那人不敢拒绝,近前行礼后,被宁舒随手塞了一颗低配版解毒丸,便打发去厨房专门烧水了。
又过了一刻钟,苏昌河他们的浴桶中,药汤已变得漆黑如墨,腥臭扑鼻。
宁舒这才停下雷光,淡淡道。
“换水。”
早已候在外间的暗哨麻溜地进来,将身体酥软的两人扶出浴桶,清理了污浊的药水,将浴桶刷洗干净,重新注入滚烫的清水。
宁舒则趁此人清洗浴桶时,将两个新配的药包投入锅中。
新一轮的洗髓与淬体,再次开始。
就这么一轮又一轮,周而复始。
渐渐的,也不知是痛到麻木,还是身体已开始适应,苏暮雨二人觉得那撕裂般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些许。
尤其是经脉,在药力的反复冲刷下,较之前明显通畅坚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