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院门,完全关严。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在门口站定,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隐在暗处的窥视者,继而旁若无人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耳朵却依旧竖得尖尖的,不肯放过院内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声响。
苏昌河在做这些事时,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沉静。
仿佛外界的一切,他自己的毒、院外的威胁、乃至时间的流逝,都不再重要。
他取药、投药、看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对这个流程熟悉得近乎本能。
事实上,这些年他们兄弟二人确实没少被宁舒以“试药”、“帮忙处理药材”、“熟悉药性”等各种,或正经或古怪的理由,抓来当“药童”和“试毒人”。
对这间药房里所有的药材位置、特性、炮制方法,乃至某些极其细微的配伍禁忌,早已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