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影宗交织的铁幕,是注定无法改变的宿命。
他看懂了,也认了。
家仇未报,冤情未明,他又怎么能沉迷情情爱爱之中呢。
而其余人也觉得很尴尬。
自打宁舒那句石破天惊的“拉着百里家造反”说出口后,周围的气氛便悄然变了。
不过大家对百里东君的态度还算正常,最多是叮嘱或劝慰,毕竟他是镇西侯世子,身份贵重,哪怕为帝王忌惮,可这不是更说明了,百里家势大么!
而且宁舒那天的言语也只是一种猜测罢了。
可面对叶鼎之,那种微妙的变化便难以掩饰了。
同情或许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下意识的疏离、审视,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曾经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热络,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悄然笼罩。
所有人都知道叶家冤枉,天下人都知道。
可是,那又如何?
君要臣死。
这四个字,重逾千钧,足以压垮任何“情有可原”与“天下公理”。
与一个背负着“君要臣死”罪名、且疑似与影宗之女有染的“叛臣之后”走得太近,无异于自寻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