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炸开。
“鬼哭渊的规矩,是决出生死!你这是什么意思?!暗河,不需要怜悯!”
宁舒缓缓抬起眼。
脸上还沾着不知是谁溅上的几点暗红血渍,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格外刺目。
可她的眼神却平静得出奇,没有恐惧,没有激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水,倒映不出任何情绪。
那目光淡漠地扫过来,竟让气势汹汹的慕家家主心头莫名一悸,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动作不大,可是此时却十分的引人注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家主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一股被冒犯的羞怒猛地冲上头顶,脸色瞬间由青转红,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眼看就要爆发。
却见场中那个瘦瘦小小、看似不起眼的“无名者”,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反而对着他们这群掌握生杀大权的人,高高在上的家主们,明晃晃的翻了个白眼。
那动作里,没有挑衅,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荒谬的、毫不掩饰的……
不耐烦。
她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