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苏昌河伏在他背上,放弃挣扎,只低声骂了句 “傻子”。
苏暮雨一步,一步,踩着黏腻的血泊,踏过同侪的尸骸,背着苏昌河走出了鬼哭渊。
见他们走出试炼场,宁舒也立刻跟了出去。
神识看戏,终究隔了一层。
哪有亲眼所见,来得真切。
面对上位者们冰冷的审视与慕家家主隐含怒意的质问,苏暮雨只是沉默地将重伤的苏昌河小心放下,护在身后。
而另一边,宁舒则完全无视了几位家主时不时瞥向她的锐利目光,堂而皇之地站在试炼场出口的交界处。
既不算完全出来,也不算还在里头。
面对那些带着审视与不悦的视线,宁舒恍若未觉,目光坦然,甚至微微偏了偏头,以便更清楚地看到场中的对峙。
看戏嘛,自然要选个好位置。
宁·理直气壮·看戏·舒,她又没出试炼场!
看着苏暮雨说服了大家长之后,硬接了大家长一剑,他脖颈处一闪而过的红光让宁舒瞳孔微缩。
这大家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暮雨承诺他们二人会在三年内成为暗河百年来最优秀的刺客。
而那句‘暗河会因他们而改变’更是戳中了大家长的隐秘的心思。
看到大家长的眼神,宁舒挑了挑眉,果然,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呢。
在一片死寂与无形的压力中,苏暮雨到底是做到了。
大家长打破了暗河延续百年的铁则,亲自开口,赐予“苏”姓。
苏昌河,苏暮雨。
名字落地,便如烙印,刻进了暗河的历史。
看着苏暮雨那边尘埃落定,宁舒这才不紧不慢地,一步踏出了自己的试炼场。
她神色过于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疏离,与这血腥之地格格不入。
这副姿态,让高高在上、早已习惯生杀予夺的几位家主眉头紧锁,周身隐隐有冰冷的杀气弥漫开来。
几乎同时,笼罩在宁舒身后试炼场入口的浓重雾气,开始缓缓散开。
外面等候的执事与家主们,包括正将目光投来的慕明策,都看到了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一幕。
没有预想中的残肢断臂,没有血流成河的惨状。
只有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人。
他们全都双目紧闭,气息虽弱却均匀,除了力竭脱力与些许皮肉伤,竟无一人毙命。
场边,慕家的家主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冒犯。
他猛地踏前一步,厉声喝道,声音裹挟着怒意,在寂静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