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记住这个味道,这就是纯净盐该有的味道。"
侍卫长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道长,这制盐的法子......实在太神奇了!属下斗胆请教,这木炭为何要选烧得透的?"
宁舒正将过滤用过的棉布洗净后重新放入过滤装置,闻言抬头浅笑。
"烧透的木炭孔隙更多,就像千疮百孔的石头,最能吸附杂质。若用未烧透的硬木,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旁边一个年轻侍卫凑近细看过滤装置,好奇地问。
"道长,这细沙层为何要铺八寸厚?薄些不是过滤得更快吗?"
"问得好。"
宁舒赞许地点头,手指轻抚沙层。
"沙层太薄,杂质过滤不净;太厚则水流不畅。八寸厚度,是最佳尺寸。"
这时,一直在旁默默记录的侍卫举着竹简追问。
"道长方才说要用草木灰水浸泡,这其中可有什么讲究?"
"草木灰水性碱,能中和盐中的酸涩物质。"
宁舒边说边示范着浸泡的手法。
"但切记浸泡不得超过半刻钟,否则会影响盐的成色。"
侍卫长看着再一次渐渐析出的雪白盐晶,不禁感慨。
"以往在边关,兄弟们吃的都是发苦的粗盐,若早知这法子......"
宁舒将新制的盐装进皮质的口袋里密封,温声道。
"现在传授给你们也不迟。记住,这法子不仅要会,更要传。让更多百姓吃上洁净的盐,才不枉今日所学。"
接下来,宁舒将提纯精盐的每个步骤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侍卫,从过滤材料的准备到火候的掌控,事无巨细地讲解清楚。
"记住,细沙要多淘洗几遍,直到水清为止。"
她蹲在过滤装置旁,再次亲手示范如何铺沙。
"厚度要均匀,太薄过滤不净,太厚水流不畅。"
见负责记录的侍卫奋笔疾书,她特意停下问道。
"可记清楚了?要不要我再演示一遍铺沙的手法?"
待盐水开始熬煮,她又提醒。
"火候是关键。你们谁来试试看?"
年轻侍卫上前学着控制火势,宁舒在一旁细心指点。
"再撤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