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娇娇没反应过来。
邵澜上前一步,扬起手掌,切在徐佳蔚的后颈。
徐佳蔚两眼一翻,倒在地上不动了。
“佳蔚姐!”徐娇娇连忙把徐佳蔚的上半身扶起来。
邵澜那一记手刀打得毫不留情,徐佳蔚闭着眼睛,人事不省。
邵澜掏出刀,刺破徐佳蔚的指尖。
血滴了下来,徐佳蔚吃痛,在昏迷中哆嗦了一下。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向后看了看走廊,又回过头和邵澜对视。
邵澜观察着她的眼神,感觉熟悉的徐佳蔚又回来了。
“我……我看到……”徐佳蔚用力揉了揉额头,“刚刚是……”
“是幻觉。”邵澜道。
“你跟我一样,听到了张放唱歌。”
溟母啊,溟母啊。感谢你赐我们盛放的花。溟母啊,溟母啊。有你才有我们的家。
调子非常简单,却透着一股古老的韵味。
让人莫名地联想到盛大的祭祀,无数穿着传统服装的男女一边起舞,一边齐声歌唱。
“这首歌像是祭歌,听到的人会产生幻觉,一步一步变得癫狂。”邵澜沉声道。
“这就是你昨天为什么在浴室里那么反常么?”徐佳蔚问。
“嗯。”邵澜点头,“幸好镜子被我碰碎了,我发现镜片划伤手的疼痛可以帮助清醒。”
徐佳蔚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指尖,点点头:“多谢你。”
她站起身,冷冷地打量着角落里的张放。
“他为什么会唱这种歌?”
张放神游天外,对徐佳蔚的话完全没反应。
邵澜心里一动,想起了昨天在走廊里见到张放时,他绷带上闪烁的荧光。
那绝对不是正常的。
问题应该就出在这伤口上。
“可能是因为他被那些没有眼睛的小孩咬过。”徐娇娇似乎和邵澜想到了同一处,“我们得小心那些孩子……”
但不管怎么说,张放现在已经中招了。
徐佳蔚思索片刻,抄起一个沉重的青铜花瓶,朝张放走过去。
“等等佳蔚姐,你这是要干嘛啊……”徐娇娇害怕地拦住她。
“杀了他。”徐佳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