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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此同时,胃里那股持续的恶心感,似乎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邵澜抬起头。
浴缸里只有白色的泡泡,瓷砖地面光洁如新,尸体、鲜血全都消失不见了。
果然,那些不是真的。
“你怎么了?”徐佳蔚被邵澜吓了一大跳,上来扶他。
“没事……”邵澜道,“可能是低血糖。”
“啊?早说啊,我包里有可乐。”徐佳蔚赶紧出去,很快拿着可乐返回,“给你。”
“不喝了,好像已经好了。”邵澜摇摇头,“我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都这样了,还不睡床吗?”
“我不喜欢太软的床垫。”
邵澜在沙发上缓缓躺下。
他想要好好复盘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思索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就像是被强制关机了一样,他的头刚挨上沙发,就立刻失去了意识。
一片昏黑里,他似乎又听到了那首歌。
“溟母啊,溟母啊。感谢你赐我们盛放的花。溟母啊,溟母啊。有你才有我们的家。”
原来如此。
原来是那首歌的缘故。
……
第二天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来。
光斑在邵澜的脸上晃动,他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
他并不是被阳光弄醒的,而是被外面的噪音。
走廊里一片吵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邵澜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走廊里,张放目光呆滞地站在角落里,徐娇娇焦头烂额地拉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
疯婆子指着走廊的地板,大声嚷道:“邵澜的尸体就在那,你为什么看不见!为什么!”
徐娇娇崩溃道:“佳蔚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那里什么也没有啊!”
这个被乱发盖住了脸的疯婆子,居然是徐佳蔚。
此刻徐佳蔚完全没有了之前精致妩媚的女人味,她状态疯癫,满脸的混乱。
在回头看到邵澜的瞬间,这混乱到达了巅峰。
徐佳蔚一步一步后退,浑身发抖:“不可能……不可能……”
“邵澜死了,你不是邵澜……”
徐娇娇都要哭了:“佳蔚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邵澜看向角落里的张放。
张放神情木然,连眼睛都不眨,只有嘴不时地一张一合,看起来极其诡异。
“邵澜死了!你是鬼!你一定是鬼!”
徐佳蔚歇斯底里地尖叫,但她似乎也只能尖叫,身上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邵澜哥,怎么办啊?”徐娇娇红着眼睛问邵澜。
“打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