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复杂,邵澜摸了很久才辨认出来:
“规则:猫头鹰是一种擅长伪装的鸟类,不要相信猫头鹰。”
猫头鹰?这屋里跟猫头鹰有关的,只有墙角的那个座钟。
它只有两个功能,一个是宣布游戏开始,一个是提示时间。
难道时间是假的?
头疼似乎又加重了,邵澜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趴在沙发下,机械地看着那双红色绣花鞋缓缓穿过客厅,走进厨房。
深吸一口气,邵澜从沙发上支撑着身体站起来。
卧室的门再一次打开,黑影再一次闪出来。
微弱的光线下,蒋明燃的脸色难看得吓人,就好像是刚从什么恐怖至极的噩梦中醒来。
他看向邵澜,浑身发抖。
邵澜思索了一瞬,猛地冲向了另外一间卧室。
推开卧室门,一把掀开被子,露出里面瑟缩成一团的老头。
在老头来得及发出任何尖叫之前,邵澜一把捂住他的嘴。
“哥……”蒋明燃跟进来,吓了一跳,也不敢出声,只能赶紧关上卧室门,站在邵澜旁边拼命比划,“这是干什么?”
邵澜用口型问老头:“这是第几次?”
老头看不清,疯狂地摇头挣扎。
跟上来的蒋明燃见状,连忙找了纸笔,将邵澜的话写了上去。
他将字写得很大,递到老头的面前。
“这是第几次?”
这一次,老头看清了。
他浑身发抖,眼里含泪,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比了个三。
邵澜飞快地用余光在卧室里扫视了一圈。
这间卧室比蒋明燃的卧室要大一些,定位上应该是主卧。
跟邵澜和蒋明燃一样,这间卧室里也摆着灵堂、鱼缸和猫头鹰座钟。
邵澜示意蒋明燃:“让他别出声。”
两次循环,蒋明燃已经和邵澜有了默契。
他在纸上快速地写:“饼叔,我是在你摊上买过灌饼的小蒋。我们是和你一起被绑进来的,发出声音会让凶手发现我们。所以现在松开你,你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明白么?”
饼叔忙不迭地点头。
邵澜试探性地松开饼叔,饼叔果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瑟缩着发抖,显然是被吓坏了。
邵澜揉了揉太阳穴。
虽然现在他的身体是完好无缺的,但刚刚那种被人杀死的感觉就如挥之不去的噩梦一般,仍然留在他的脑海里。
“写,你上次和上上次的经历。”邵澜把笔塞给饼叔,“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干了什么,全都写下来。”
“哥,你……”蒋明燃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