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魔纹发光,轻易将威压消弭于无形。
“不必动怒,我只是调侃。不过我记住你了,等秘境结束,我一定会把你弄到床上去。”血袍青年盯着少女舔嘴唇,眼中的淫邪不加掩饰
“你滚!”澜玥阴沉着脸,“你在我天灵郡伤人,证据确凿,我必须将你驱逐!”
然而血袍青年眸光森寒,盯着被废修为的男修。
“伤人?我伤你了吗?还是你自己受伤的?”他的语气透着不加掩饰的杀意,“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回答郡守大人。否则本魔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那男修只感觉浑身的鲜血,仿佛都要离体而去,惊恐万分。
“没有没有!”他强忍着痛苦,朝着澜玥不断磕头,“郡守大人,是我自己伤的,跟他没关系!”
澜玥不敢对血袍青年出手,他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更加不敢得罪对方。
修为被废还能重修,但命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唉~”
澜玥不知道已经叹息了多少次。
“你如实说啊!怕他干什么!”少女有些着急。
然而任凭她怎么劝说,那男修只一味的磕头,不敢再得罪血袍青年。
“霜儿,算了。”
澜玥拉着少女的手。
不怪对方不敢指认,要怪只能怪自己不敢真的拿对方怎样。
“母亲……”
凌霜也明白了什么。
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不能得罪。
可是她迷茫了。
修仙给自己修出一身的枷锁,那么修炼的意义是什么?
“算你识趣。”
血袍青年见此一幕颔首,脸上写满了得意与狂傲。
他朝女修抬手。
那女修方才从死亡中回过神来。
可却依旧咬着银牙:
“这瓶兽血是我的,我不会卖给你这样的畜生!”
血袍青年不怒反笑:
“你比她们都有种。但有种的人活不长。”
说着,他双眸血光大涨。
那女修竟是毫无反抗之力的悬空,肉身脏腑传来挤压声,尤其是心脏,涌现强烈的绞痛,要被压爆了!
澜玥正欲出手阻拦。
一道声音从血袍青年上空传来:
“我也挺有种的,让我看看你是如何让我活不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