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及时出现,自己必然凶多吉少。
……
郡城一处街道。
来往的基本都是修士,此刻都围在一个摊位前看热闹。
“当真放肆!你可知本魔子乃是坎州血炼魔宗的魔子,也敢跟我抢东西!”
“你先看上的?你先看上的又如何!本魔子也看上了,你就得双手捧着,跪着给我!”
“废你修为只是一个教训,这要是在其他地方,非抽出你一身的精血洗手!”
说话之人一袭血袍,眸光森寒锐利。
此刻正踩在一个筑基男修的腹部,其丹田正在往外泄灵力。
这人丹田被一脚踩爆,整个人痛苦的呻吟。
一旁的摊位老板是名女修,见状看不下去了:
“阁下未免欺人太甚!你想要给你就是,何至于废人修为!?”
然而血袍青年红眸一转。
“你在质问我?”
下一刻——
这筑基中期的女修,全身血肉竟然开始诡异的蠕动,毛孔更是沁出细密的血雾。
她七窍开始流血,双眸通红,满是惊恐之色。
“这里是天灵郡……你……你要杀人不成?!”
“呵呵~”血袍青年无所谓的笑了笑,“就算杀了你们又如何?你们的规矩只能约束你们自己,但你们敢动我的话,我敢保证,你们整个天元皇朝都得陪葬!
我血炼魔宗素来护犊子,且最弱的长老都是化神期。
化神期你们可能没听说过,也就是元婴期之上的境界。
而我血炼魔宗的老祖,更是大乘期的存在!元婴期还要往上四个大境界。
你们自己慢慢算。”
闻言——
围观的人都被吓退。
生怕此人下一个目标盯上自己。
“住手!”
少女娇喝。
澜玥挥手,从血袍青年手中和脚下,救出那两名筑基期的原住民修士。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诸如此类的事情,在天灵郡已经发生了很多起。
连自己看守的天灵郡郡城尚且如此,根本不敢想其他县和村都在遭受怎样的灾难。
而今连正道都在忙着厮杀,哪还有人来管凡人和修仙界底层修士的安全。
“又是你。”血袍青年看到少女笑了,“怎么?上次没被教训够?如果你还想找我切磋的话,我乐意奉陪,但你得堵上自己的身体给我采补一番。
放心,我不会将你当做炉鼎,我只是魔修,而非邪修,单纯馋你的处女阴源罢了。”
少女被气得涨红了脸。
“放肆!”澜玥也怒了,元婴期的威压降临。
然而血袍青年眉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