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准备一些副职所需物资,因为我觉得大家同在一座山峰,都是一家人,理应互帮互助。
我没想过要取代秦师兄在师姐们心中的地位。
都是因为我的原因,让师兄被师姐们冷落了,他才会在斗剑峰上,表现得那般疯癫。”
“你他妈再说一句!”还在看戏的李阳顿时瞪眼怒骂,敢阴阳怪气骂自己是疯子。
“秦枫,你杀那些天骄也就罢了,你还要杀师弟吗?!”何璐将叶知秋护在身后,怒喝一声。
李阳被气笑了:
“合计这个上供的资格我还得舔着要?你想上供就上供,别扯上我。”
随即盯着叶知秋的眼睛,语气很认真:
“这是第一次你对我不敬,骂我疯子。
但没有第二次了。
否则我一定会宰了你,谁来了阻止不了!”
苏妙眼见本该调和的矛盾,愈发的加深,顿感无力。
“多谢师弟好意。但苏师妹说得对,无功不受禄,你的资源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们会想办法自行获取。”杜听兰叹了口气。
沐灵儿也将叶知秋递过来的一个玉盒还了回去,里面是一支画符用的极品毛笔,表面布满浑然天成的云纹:
“我这些年确实受了秦师弟太多好处,可他在生死厮杀时,却不见一张我的符箓辅助。
这是我身为师姐的失能,也是受惠者的亏欠。他身上每一道伤,都在嘲讽我曾经得到的馈赠。
那些符箓若不能替他挡灾,便是我写下的一张张债券。”
两人前后离去,神情复杂。
大抵是苏妙的话震耳发聩。
又或许是生死擂台上浴血厮杀的李阳,让她们反省自己的过错。
“叶师弟,你是出于好心,但多少有些挑拨的嫌隙。”苏妙看着叶知秋,不自觉的将他跟李阳作比较。
虽说叶知秋百日筑基,但在玄天剑宗这样的剑修宗门,李阳更显魅力。
一个大男人,却躲在女人身后,遇事还哭哭啼啼。
在安全的宗门内没什么,可若真到了危机四伏的秘境,谈何安全感。
“从今日起,你尽量不要出现在秦师兄面前,更不要言语冲撞。
他在斗剑峰上的表现你应该见到了,他说要杀你,就不会给你活下来的机会。
师姐不是威胁你,是在好心提醒。
愿你好自为之。”
苏妙也走了。
她不想再劝姜清辞与何璐,自己选择的路,无论是祸是福,都得自己走下去。
“哼!”
姜清辞眸光刮了一眼李阳,与何璐一左一右拉着叶知秋的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