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连忙挡在李阳身前。
“还不是你们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了。”她回头看了眼李阳,又看了眼这座将绝大部分灵气供应到灵药园的木屋,叹息一声。
转过头来:“你们扪心自问,师弟这些年对你们有多好,拿着自己的资源帮助你们修行。
你们受了,可却不领情,人家秦师弟该你们的?
就拿何璐你来说。
你拿着秦师弟的炼器材料,炼制的飞剑却给叶师弟,这合适吗?”
“我……”何璐还要辩解。
但苏妙却抬手打断,又看向姜清辞:
“二师姐,秦师弟给了你多少灵药?你确实有炼丹天赋,但如果没有秦师弟,你能有今天的成就?
我且问你——
你拿着秦师弟的灵药,炼制出的丹药,给了秦师弟多少?”
“我没给他吗?!”姜清辞昂着脖子。
苏妙眼眸犀利:“那你是给秦师弟多,还是叶师弟多?”
“那不一样!”姜清辞眼神躲闪,“叶师弟没有背景,我们作为他的师姐,理应多帮扶。”
苏妙摇头,眼底满是失望之色。
“你用秦师弟的资源,去解叶师弟之慨,你却还觉得理所应当?
如果是这样,我其实很赞同秦师弟刚才说的——从今以后,大家只是同一座山峰修行的玄天剑宗弟子,并无任何师姐弟关系。
为何?
因为你们不配!”
说出这句话,苏妙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因为擂台之上,那青年为一柄飞剑,将生死置之度外。那画面便如芒在背,如刺在心。
此言让大师姐杜听兰和沐灵儿有所羞愧,可姜清辞与何璐却甩下脸色。
就在这时——
叶知秋御剑落了下来。
脸上带着自责:
“对不起,我没想到因为我的原因,让师兄跟各位师姐们闹得不愉快。我会找机会跟师尊说明情况,退出宗主峰。”
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配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立刻激发了姜清辞与何璐的怜爱之心。
“跟你没关系,是有人觉得我们离了他就不能活了。”姜清辞声音清冷,看向李阳,“从今日起,我们断绝师姐弟关系,我不会再要你的任何一株灵药,你也别来纠缠我。”
李阳闻言,抚掌发笑:
“妙哉!”
虽然他不知道秦枫那个龟男怎么想,但自己这么做,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叶知秋这时取出一个个玉盒,里面都是跟布阵、炼丹、炼器、制符有关的修行资源。
“师姐,你别说气话。我本意是想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