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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沙发前躺下,一米八八的个头挤在逼仄的空间里,大半截长腿悬在半空,只能憋屈地把自己团成球。
客厅熄了灯。
桑酒酒躺在两米八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烙烧饼。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水光淋漓的紧实腹肌,还有男人低头时那湿漉漉的眼神。
“八亿烂账都没要回来,我操什么闲心!”
她扯过被子蒙住脸,强迫自己数羊。
夜越来越深。
“咚——”
外面传来一声闷响,连带着茶几被撞开的声响。
桑酒酒心口一紧,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出去。
借着落地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一眼看清地上的惨状。
贺祁连人带粉色毯子全砸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他蜷成一团,单手捂着额头。
“妈,我没事。”
他嗓音委屈得发颤,手肘撑了两下都没坐起来。
“沙发太小,腿麻了,刚才没翻好身。”
他朝主卧看了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地板有点凉,我再铺两件旧衣服就行,我不惹事,你别赶我走。”
看着他这副窝囊的可怜样,桑酒酒后槽牙快咬碎了。
“铺什么旧衣服!显摆你破产了是不是!”
她大步跨过去,一把揪住贺祁的睡衣后领,连拽带拉往主卧拖。
“滚进来睡!”
贺祁踉跄着站起,跟在她身后,眼底藏着得逞的算计。
主卧的大床上。
桑酒酒扯过三个方形抱枕,在正中间整整齐齐地垒起防线。
“看见这道楚河汉界没有?”
她跪坐在床铺内侧,恶狠狠指着抱枕。
“敢过界半寸,明早直接送你去天桥底下面壁!”
贺祁紧贴着外侧床沿躺平,宽阔的半边肩膀悬在床外,看着随时会掉下去。
“听你的。”他乖顺地点头应承。
“我绝不过界。”
卧室内的灯熄灭。
桑酒酒裹紧半边被子,拿后背对着他,折腾大半宿,终于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黑暗中,贺祁睁开眼。
足尖顺势勾住中间那个抱枕的边缘,往下轻轻一踹。
“楚河汉界”豁开一个大口子。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闭上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明晃晃地落在实木地板上。
桑酒酒在一阵坚硬又温热的触感中醒来。手底下的触感不对,平时抱着的被子没这么硬,还带着些许的温热。
她迷迷糊糊想翻身,却发现整个人被箍在原处。
视线聚焦,眼前是男人的喉结和利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