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压我!转过去!”
桑酒酒偏过头,胡乱挥舞着手里的海绵。
“除了吃白饭就是找麻烦!这身肉算是白长了……”
水雾缭绕,桑酒酒偏过头,手里的海绵在贺祁宽阔的后背上毫无章法地乱蹭。
贺祁单肩靠着瓷砖,热气把这低哑的嗓音熏得更燥。
“后背干净了……可是前面还油。”
话音刚落,他那只没受伤的手试探着抬起,搭上桑酒酒握着海绵的手背。
手引着她,顺着那紧绷得没有赘肉的沟壑,一路向下。
水珠与残存的泡沫交织,灼热的体温顺着皮肤传导过来,烫得桑酒酒手臂一缩,十指发麻。
贺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扑她通红的耳廓。
“这里还没擦。”
后背贴着微凉的瓷砖,桑酒酒根本退无可退。
她咽了口唾沫,一把抽回手,胡乱叉起腰。
“擦、擦胸口是另外的价钱!”
贺祁喉结轻滚,往前迈出半步,高大的阴影落下来,嗓音哑得勾人。
“妈,我本来就是你的私人资产。”
“你想碰哪里,都不用加钱。我捡破烂的钱,也都给你。”
桑酒酒咽了口唾沫,立刻抽回手,把海绵重重拍在他滴水的胸口上。
“少跟我来这套!自己解决!”
推开玻璃门,她逃得比兔子还快。
过了一会儿,贺祁单手拿着毛巾走出来,费力地擦着短发,水珠顺着发梢砸进锁骨窝。
“妈,手使不上劲,头发擦不干。医生说受凉会偏头痛……”
桑酒酒刚刚平复呼吸,闻言咬着后槽牙。
“坐下!烦人精!”
贺祁没坐沙发,屈起长腿直接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背脊往后一靠,刚好贴上桑酒酒的小腿。
暖风机呼呼吹着,桑酒酒手指穿插在他半干的发丝间。贺祁温顺闭眼,喉结随呼吸有规律地起伏。
半晌,他仰起脸,下巴蹭着她的膝盖。
“妈,你对我真好。”他哑着嗓子开口,黑眸锁住她的眼睛,“等我好了,捡破烂的钱全交给你管。”
桑酒酒呼吸一乱,慌乱推开吹风机。
光着脚跳回沙发里,抓起抱枕挡在胸前,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
洗漱完毕,换好真丝睡裙的桑酒酒站在主卧门口。
她抱着双臂,指着客厅那张一米八的布艺沙发,板起脸立规矩。
“破产家庭没闲钱,讲究不了一人一张床。”
“你个欠债的,今晚睡沙发。”
贺祁老老实实点头,转身去捞那床芭比粉防风毯。
他走到沙发前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