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东西?”
“我怎么不正经了?”
姜莱从胳膊后露出半张脸。
“某人的病号服现在还少着两颗扣子呢,看来楚河汉界的工作压力,确实挺大。”
手里的抱枕直接飞了出去。
姜莱侧身灵巧躲开,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贺祁坐在床边,抬眼看向她们。
“你们在说什么?”
“明天的董事会。”
“谁先越界。”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撞在一块。
姜莱捡起茶几上的包,拉开大门便往外跑,半个身子探出门外。
“资料都在桌上,抱枕多摆几个,哪怕是破产家庭,双人床也要落实安全生产!”
门被带上。
第二个抱枕砸中门板,滚回地毯。
桑酒酒站在原地,弯腰捡起剃须刀盒,几步塞进贺祁怀里。
“拿去刮你这张小白脸。”
“就算以后搬不动砖,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好歹还能靠脸给废品站多拉两个回头客。”
剃须刀被取出来。
贺祁低下头摆弄了两下,忽然开口:“你明天去开董事会,会不会有危险?”
桑酒酒从厚厚的文件后抬起脸。
“担心我?”
“嗯。”
桑酒酒盯着他看了会,很快又将资料摊平。
“大人的事,小孩别插手。”
“老周带着人跟着我,用不着你操心。”
贺祁握着剃须刀手柄。
“我能帮你干点什么吗?”
桑酒酒合上文件。
“你明天最大的任务,就是看猫捉老鼠的时候,别从床上滚下来。”
贺祁垂下眼。
“好。”
桑酒酒盯着他看了会儿,又补了句。
“表现好的话,回来给你盖小红花。”
贺祁抬头。
“我等你回来。”
夜里十点,套房只留了床头壁灯。
桑酒酒坐在沙发上核对资料,手机隔几分钟便亮一次。
姜莱发来一张贺明远年轻时参加宴会的旧照。
【姜莱:瞅瞅这发型,像被牛舔过八百遍。】
【桑酒酒:少侮辱牛。】
【姜莱:还是你家贺祁看着顺眼多了。】
【桑酒酒:谁家的?八亿债款还了吗?】
【姜莱:行行行,八亿债主家的。今晚楚河汉界还加班吗?】
【桑酒酒:再黄一句,我把你介绍给贺明远儿子。】
【姜莱:晚安,祝贺老登明天破产大街!】
屏幕暗下去。
桑酒酒靠着沙发扶手,眼皮越来越重,手机从脱力的掌中滑出,落进厚实的地毯。
病床上的贺祁静静地躺着,听着外间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