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弄墨可以,但掺和朝堂,就是不安分。
“闲来无事,随便看看罢了。”纪棠音合上案宗,淡淡地回了一句。
“纪姑娘,”顾云阶看着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道,“有些话,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大人但说无妨。”
“侯爷他位高权重,身份尊贵,不是你我这等寻常人,能够攀附的。”
顾云阶说得语重心长,“姑娘冰雪聪明,应该知道,什么样的路,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以色侍人,终不能长久,姑娘若是想寻个安稳的归宿,还是应当早做打算,莫要等到人老珠黄,被人弃如敝履,才追悔莫及。”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句句都是在为纪棠音着想。
可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你配不上永安侯,别痴心妄想了,赶紧找个老实人嫁了吧。
纪棠音听着,只觉得好笑。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教训自己的男人,突然开口。
“顾大人,说完了吗?”
顾云阶愣了一下。
“说完了,就该轮到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