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吓得眨了眨眼,手持青莲剑砍在银白色的丝线上——丝线岿然不动。
  “怎么会?”
  如鬼魅般的男人从身后贴上了她单薄的脊背,丝丝缕缕的凉意穿过布料钻入她的毛孔之间。
  她像是被吐着蛇信子的剧毒蟒蛇盯上了,那条毒蛇漫不经心地游走在她的肩膀上,手臂上,最后死死地圈住她的手腕。
  “清儿,乖一些……”
  厉劫低头吻住她的软唇,动作轻柔,一触即离。
  “这些该死的贱人怎么能妄想将你从我的身边带走!?!”骨节分明的指骨随着他阴冷黏腻的声音在云清的脸颊上游走,激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