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来我这里。”
  银白色坚韧的丝线不停地从厉劫手中溢出,脑海中瞬间闪过她被银白色丝线丝丝缠绕成人蛹的可怖画面。
  “春生!”她低呼一声,青莲剑当即将她脚踝处的银线割开。
  获得自由后,她回头瞪了眼身后的男人,飞速朝着言壁所在的方向跑去。
  “源无获,你占据了厉劫的身体,吸收了他的执念与意识。”
  “从前你们一正一邪,一个想要守护寄灵,一个想要破坏,将寄灵从龙神之位上拉下来……”
  “自杀死九婴后,你又将主意打在了清儿身上。”
  言壁的声音微冷,见云清朝他跑来,下意识拉着她的衣角将人护在身后。
  “是,我与厉劫的执念彻底融合,现在的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他心爱的人,自然也是我心爱的人,我只是想要与她近一些,何错之有?”
  男人缓缓逼近,那双狭长的眼底多了丝诡谲的妖气,与云清记忆中的厉劫相差甚大,竟像是变了个人般。
  “你放弃吧!我绝不会让你伤害清儿!”
  “噗嗤——”厉劫冷笑一声,“你有陈年旧伤在身,就算加上一个鼬尺也并非我的对手。”
  “言壁,你要怎么保护清儿?”
  冷风刮过他的面颊,黑发拂面,将嘴角那抹嘲弄的笑也给带走了。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趁我现在还不想动手,赶紧滚!”
  言壁半步不让,俨然打算做出与之殊死搏斗的准备。
  “言壁,要不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跑吧!前些日子捉妖时你本就负了伤,加之从前的亏空,若是你死了,你体内的妖力倾泻而出定会再次引起天下大旱啊!”
  鼬尺压低声音出声,试图找到逃跑的合适时机。
  厉劫挑了挑眉头:“言壁,你知道该怎么选对么?”
  云清看出言壁的犹豫,当即将男人手里的衣角抽了回来,扯了扯嘴角,“你们先走吧,我没事,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若是厉劫,定然不敢强迫她一根手指,可眼前人已非彼时人,从前那些被他压在心底最深处,最隐秘的想法和念头,皆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是啊言壁,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去通风报信吧!”
  厉劫撞开言壁,肆意地大笑两声,伸手握住女人柔软的小手。
  “想走?晚了!”
  细密的银白色丝线迅速将二人缠绕成硕大的人蛹,云清被突如其来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