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
“听我和你吹!”夏侯澹猛地站起身,细细密密如针扎般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直直地撞见了谢永儿的怀里。
“唔——”她被撞得猝不及防,男人的身形极为高大,她勉强只能到他的肩膀。
二人之间的力气更是天差地别,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男人压倒在地。
脊背处传来火辣辣的剧烈疼痛感,她闷哼一声,嗫嚅的嘴唇碰到了极为柔软的软肉。
她闷哼一声睁开眼,猝不及防对上了夏侯澹满是惊恐和诧异的双瞳。
“朕——”
“皇上,您先起来……”她用尽浑身力气将人往外推,全然没有注意到夏侯澹红透了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