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老节目有什么意思？来，诸位嫔妃给端王表演一些新鲜的东西来！”
夏侯澹一声令下，坐下的妃嫔纷纷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瞧出不可置信来。
“这……皇上，不如就由臣妾来为您跳一首惊鸿舞吧？”
夏侯澹神情厌烦地挥手：“爱妃们是听不懂人话吗？朕要的，是与众不同！”
刚才还一脸喜色的妃嫔们瞬间耷拉下脸色，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他到底想要什么。
［你快出去呀！现在就让夏侯澹狠狠被你惊艳一把！］
谢永儿面色如常：“这城府颇深的端王在这里，你是想让他一开始就盯上我吗？”
“被毒蛇盯上，可算不得一件好事。”
系统小爱顺着声音下意识扫了眼不远处的夏侯泊，瞧见端王不动如山的脸色时，莫名抖了抖身子。
“既然没有，那便散了吧！”夏侯澹的眼里闪过一抹浓浓的疲倦，在眨眼的空隙，眼底深处那抹淡淡的失落被人敏锐的捕捉到了。
夏侯泊低头喝茶，长睫颤动间将眼底的怀疑藏得极深。
是夜，红烛帐暖，一阵热意刮来，洗漱过后被送到皇帝寝宫内的谢永儿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朦胧的纱帘后，模糊了暴君极为俊逸的面容，连同他身上那股疯意都驱散大半。
至少现在这样看，与正常人无异。
那人紧拧着眉头，手指不停地揉捏着太阳穴，像是被头痛之症困扰许久般，猛地睁眼时，眼中满是戾气。
“滚！”
谢永儿猛地收回视线跪下行礼：“参见皇上。”
“让你滚没听见吗？”
夏侯澹的声音沙哑极了，听得人浑身发寒。
“可是……”她咬了咬唇，脸上闪过一抹无措。
“算了。那个，你找个地方打地铺睡吧！”
男人满脸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赶什么阿猫阿狗一样。
谢永儿的眼神一变，正要打地铺睡觉时，身形忽然一动。
“宫廷玉液酒？”
躺在床榻上的身形狠狠僵住，漆黑的瞳孔猛地一缩，脖子僵硬地转向她：“一百八一杯？”
“这酒怎么样？”她缓缓站起身，瓷白的小脸被寝宫内昏黄的灯光打了一层淡淡的暖黄色光晕，莫名添了几分神韵，好似从天上跳下来的仙女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模样落在夏侯澹眼里真就跟那拯救自己如水火之中的仙女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