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来搭把手。
但骨子里那根弦绷得比谁都紧,你家多盖了一层楼,他家儿子考上了大学,谁家媳妇陪嫁的嫁妆多,这些账在每个人心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恨人有,笑人无,是刻在骨子里的。
你过得比他好,他嘴上恭喜心里泛酸,你过得不如他,他嘴上同情心里舒坦。
不是人坏,是日子太近了,近到你家炖了排骨邻居都能顺着油烟味算出你放了几块肉。
这种近距离的攀比和微妙的平衡,构成了邻里关系最复杂也最真实的一面。
这半个月来,杨秀琴没少在店里听到风言风语。
有人当面安慰,转个身就跟别人嘀咕,说老王家中了大奖又没了,就是命里没那个福分,祖坟没冒青烟,白高兴一场。
也有人说得更难听,说杨秀琴洗衣服从来不掏口袋,明摆着是故意的,说不定就是不想让儿子拿那么多钱,怕他翅膀硬了飞走了。
杨秀琴听胖妈转述这些的时候,正在往货架上码酱油,只是说了句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钱也没真到手里,他们说破天也变不出五百万来。
胖妈说你不生气啊,杨秀琴说气有什么用,又不是头一回了,当年她开这个小卖部的时候,有人说她抢了供销社的生意,迟早要倒闭,后来店做大了,又有人说她走歪门邪道,靠巴结村干部才拿到营业执照。
她说要是跟每个嚼舌根的人都较真,这店早就不用开了。
这段时间,王一凡在博彩账户的奖金,为了不触发审查,提出到汇丰账户花了小一个星期,他的汇丰账户资金达到了7591万港币。
郑欣悦那边的16万下注,收益为4038万港币,全被郑欣悦分次打到了王一凡在汇丰的账户。
上周一,香港汇丰的客户经理打来了电话,是一个操着标准港式普通话的女声。
她先是确认了王一凡的身份,然后客气地表示,他的账户近期有几笔大额资金入账,按照香港金融管理局的反洗钱指引,银行需要对资金来源进行例行核实。
客户经理的语气很礼貌,但王一凡听得出来,这不是走过场,入账超过一亿港币,放在任何一家银行都会触发最高级别的审查。
他没有慌张,早在世界杯结束时,他就已经把三家博彩平台的中奖凭证、投注记录相关文件都准备齐全了。
他把这些材料的复印件传真给了客户经理,又在电话里简单说明了情况:世界杯期间在英国持牌博彩平台合法投注,所获奖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