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分,万不敢再有奢求。”
杨士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盯着顾延年看了许久,确认那清澈的目光中确实没有半点对权力的渴望。
才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也罢。人各有志,老夫不强求。只是可惜了你这一肚子好学问。”
杨士奇转身离去,留下顾延年继续在昏暗的烛光下抄写试卷。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换班的书办才打着哈欠走进来。
顾延年收拾好桌案,将抄写得整整齐齐的卷宗交接完毕。
步履从容地走出了贡院。
清晨的顺天府,街道两旁的早点摊子已经支了起来。
热气腾腾的豆汁儿和焦圈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顾延年走到一个熟悉的摊位前,要了一碗热豆浆和两个肉包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什么金榜题名,什么内阁辅臣。
于他而言,都不如这冬去春来时的一口热乎饭菜来得实在。
时间还长得很。
他有足够的耐心,坐在这市井街头。
看着那些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大人物们,如同走马灯一般登场又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