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父亲已经落下的两道责任。
录事重新誊写归附摘要。三盘各得自己的附目号,九张窄签随盘封存。合谋链没有进入正式会核的案由,也没有被判为永远不存在。
刑部主簿慢慢收回手。
他的目光越过三只纸盘,落到长案最末另一份附目上。
那里是两枚残玉的分别接物纸。玉甲来处已经由谢无咎答到崔氏旧物,玉乙此前持有人只到岳秉义;两枚仍是同形左半、不能配合、用途未明。
“既然纸不能替人说明前后,”主簿道,“便该问问仍活着的沈家人。沈家不止沈夫人一个女儿。”
沈照檀看向他。
“新人另纸申请。”她提醒。
“自然。”
刑部主簿抽出一张空白申请纸,没有当场加进任何附目。他提笔写下题头:
沈氏次女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