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卷目中见或未见。”
“它答了哪几项?”
“答了现有后誊本,也称旧案已结。”
萧承彻再问:“原本存否呢?”
屋里静了一瞬。暂调主事才道:“没有直答。”
兵部送文的人还候在外间。萧承彻让人请进来,进门的正是回文落押者。那主事年近五旬,行礼周全,站定后先道:“殿下,此案旧卷浩繁,臣署不敢为一件已经定结的旧案轻启库簿。后誊本既在,又经往年会审采用,足以说明当年案情。”
“谁问你当年案情?”
兵部主事顿了顿:“殿下来文问原报,原报正是旧案所据。”
“本处问原本在不在兵部现存卷目。”
“十五年前军报辗转入京,可能随会审归卷,也可能并入杂收。若只因今日未即寻见便写不存在,恐使外间误以为当年无报。”
“现未见,不等于当年无报。”
“话虽如此,落在谢案上,难免被有心人曲解。”
萧承彻看向案上的兵部回文:“所以你用‘旧案已结’替它作答,便不会被曲解?”
兵部主事没有出声。
他并不蠢,也未必知道十五年前的纸去了哪里。他不肯写“未见”,是因为这两个字一旦落下,兵部便要对今日的卷目现状负责;而“旧案已结”只需躲在承安七年的一排旧押后面。萧承彻没有问是谁授意,也没有拿谢家冤屈逼他表态,那都不在此刻的题内。
“本处没有命兵部交出原簿。”他道,“只问存否。”
兵部主事抬头:“若未遍核旧库,臣署不能轻答存否。”
“那便写尚未核遍。”
“可清案有期限——”
“有期限,所以才须写今日核到哪一步。”萧承彻道,“现见、现未见、尚未核遍,三者选其一。不能拿旧案结论作第四种答案。”
这句话不重,兵部主事的脸色却慢慢沉了下来。片刻后,他躬身道:“臣明白了。”
“你还没有。”
萧承彻把回文推到案边,指尖落在“已无再行检送之必要”一行。
“检不检送,是下一步。存不存在,是这一问。兵部若认为本处无权调簿,可以待本处真发调簿文时再驳。如今连存否都没有写,驳的是哪一道命?”
兵部主事看着那行字,终于答不出来。
* * *
回文原件没有留在清案处。
录事先照原纸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