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会审引文续有:择九具覆验”;“后誊本于疫作后收句,省录、会审撮述或另据他本,均未可定”。
兵部书吏盯着第三行,没有再争。
第二道窄窗随后打开。
这一次,两边连起首都不一样。
后誊本写:“亡者九,名录于后。”
会审引文写:“右列九尸。”
核文吏仍用薄纸逐字描位,却没有强行把两句话叠在一起。他先对齐“九”,左纸的“亡者”和右纸的“右列”向两边错开;再对齐末字,左纸还多出“名录于后”四字。
“意思相近。”兵部书吏道。
“是否相近,可以另议。”沈照檀看着核文单,“今日先照字写。”
“会审引出的是九具尸单,后录引出的也是九名亡者。难道不能称两文近同?”
“题旨近,不等于句子同。”
“不过换了个说法。”
“那便写换了说法。”
评事用竹签分别点住两窗:“一处多出覆验动作,一处把亡者名录改作九尸列目。会审若只是概括,概括也是会审这一层形成的字;后誊若是省录,省去也是后誊这一层留下的空。”
兵部书吏道:“大人这话听着,仍像在查谁改了原报。”
“原报还没见,拿什么查谁改?”
核文吏将第二处照录:“后誊本:亡者九,名录于后”;“会审引文:右列九尸”;“二处题旨相关,行文不同,形成原因待核”。
沈照檀看完,又指向核文单最上方:“再加一行层级。”
录事问:“怎么写?”
“最初报文,未见。”纸上空出第一格;第二格写北报后录册后誊本,补录年月承安八年二月初六;第三格写乙字二十七号会审引文,成卷年月承安七年腊月二十六日。
录事搁下笔:“会审成卷更早。”
“纸更早。”沈照檀道。
“有何不同?”
“后誊本可能据一张比会审更早的底本,也可能据会审或别的旧录删省。会审引文也可能据原报撮述,或据另一份中间抄文。现在只知道两张现存纸何时形成,不知道它们各自沿哪张纸抄来。”
评事把三个格子之间的两道箭头划掉。
没有箭头,只有并列。原报仍旧未知,后誊形成一版,会审引文又成一版。
兵部书吏道:“既然不能排序,今日也不该让家属取得两处全文。”
“她取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