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又点第二项,“还要刑部详覆旧底。若真要查两处,另具旧案检核申请,这一张仍只留‘问兵部原报存否’。”
桌上摆着两块木牌。一块刻“本案补陈”,另一块刻“旧案另核”。书吏的手停在后一块上,等她选。
沈照檀没有去碰木牌,只问:“若另案检核,这三问归哪一卷?”
“另起待核册。”
“谢无咎现案再引用乙字二十七号时,承办人看得见么?”
书吏沉默片刻:“两案若有回复,自可互引。”
“若没有回复呢?”
“那便是旧案尚未查明。”
“现案仍可照旧会审定论往下办。”沈照檀把补状转正,手指只压住左上角的现案案号,“我今日不请大理寺判十五年前谁对谁错,只请承办人说明,他此刻援引的是哪一张纸。若原报不在,也请把‘不在’答进现案;若会审引本另有去处,也请把去处答进现案。三问离开这一案,前日那句‘须续核’就仍是一句空话。”
书吏抬头看了她一眼,终于把“旧案另核”的木牌放回去。
他的手却又落到第三项上:“交割是本寺内务。家属可以问卷中用了什么,不能命旧档房自查经手。”
“那便删去经手姓名。”
“也不能写‘查明何人并卷’。”
“我没有写何人。”
沈照檀将第三项重新念了一遍。她问的是六月十八那一笔以何种旧引目、交割签或收文登记为据,不问谁下令,也不问谁担责。
书吏取笔,把“调核”二字改作“问明”。这一改,旧档房只须回答本寺承办提出的卷目问题,不受家属追查。但只要回文仍附在现案,谁也不能拿一句“内务”把五日之差关回门后。
前日那名评事从里间出来,接过补状,从头看到尾。
“你要原报,也要会审引本。”他道,“两处若以旧年卷帙不便移送为由,只回一句存否,大理寺不能替你逼他们交原纸。”
“我知道。”
“发文不等于调得。”
“我只求今日发文。”
“刑部旧底即便与本寺引目不同,也不等于哪一处作伪。”
“我不在这张纸上问真假。”
评事把纸背翻过来。空白一片。他又看了眼废去七行后留下的余处,问道:“岳秉义遇袭,不一并陈?”
“京兆另验。”
“九具尸身死因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