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妇人姓名?”
鲁成石顿了顿:“她能把旧案说得那样清楚,自然是谢府的人。”
“这是你的推断,不是你认得她。”
沈照檀让门房管事取出初二夜的投门簿。
簿上记得清楚:鲁成石亥初到府,在沈照檀回来以前,已经向门房小厮说出九人姓名、死因、送尸与补押几项。沈照檀随后在敞门门房见他,管事、书手和曹嬷嬷全程在场。
外客房两日的饭食、铺盖、热水也逐项记在投宿页上。没有赏银,没有新衣,更没有人把他带进内院私下问话。
“这些只能证明你进府以后,我们没有给银、没有私下教词。”沈照檀道,“柳桥瓦舍是否真有一个冒称谢府的青衣妇人,眼下无人能替你证明,也无人能替我断定没有。”
她没有把查不到的人硬说成不存在。
鲁成石立刻道:“那就是有!”
“先放着。说折锋营。”
太夫人身边的嬷嬷把昨日封好的试问纸放到堂中。
封面写着“核言试问,不入旧案证词”。拆开后,第一行便是青黛在鲁成石进屋前所写:
“虚设折锋营,只试来人是否认领。”
下面有太夫人、太叔公与另一名族老事前所落的押。
太叔公道:“营号是我编的。谢家旧军北门前哨只有一至四铺,号旗只许标铺数,从未有折锋营。”
鲁成石像抓到救命处:“正是你们先说的!小人不过顺着认下!”
“营号是我们先说。”沈照檀道,“黑旗是谁说的?”
鲁成石闭了嘴。
“旗角缺口、断刀白刃、二铺北坡的营房、旁边的冻井,是谁说的?”
堂中无人替他回答。
“中途换过桌布,问话已经转到九人如何装车。是谁又主动说,折锋营离主营远,所以必须套车?”
青黛展开鲁成石亲笔所画的简图。“折锋营”三字端端正正落在北坡,后面是他的姓名和指印。图下那句“若有半字虚言,甘受反坐”,也是他自己加的。
鲁成石额角冒出汗:“我身在谢府,不敢不写。”
沈照檀抬手指向敞开的正门:“昨日问话也在外院。两名族老、曹嬷嬷和书手在场,门没有关。你若说不知,没人拦你;你若要走,也没人拦你。”
“可你一句不知都没有。”
她的声音并不高。
“一个不存在的营,你敢认;没人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