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文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换嫁叛臣府 > 第67章 府外的手(2/4)
黑线团换手的那个摊子。属下亲眼瞧见过一回:她在那摊子上挑了半天针线,临走,摊主递给她一个小布包,她揣进袖子里,针线一样没买。”

  他顿了顿。

  “还有一处,是瑞香铺后院。这一处,她进出走的是后巷的小门,不从前头铺面过。属下蹲了两日,才摸清她的来路。”

  沈照檀的指尖,在案上停住了。

  “她去瑞香铺后院见谁?”

  “铺子里的人,背地里管那处的一个老练婆子叫……”长风的声音压得更低,“‘孙妈妈’。”

  孙妈妈。

  *  *  *

  这三个字一落,沈照檀的脑子里,之前的那一页,倏地翻了上来。

  胡二第四句话。

  那时胡二说,瑞香铺后院,曾有一个被称作“孙妈妈”的老练婆子,验过那小圆盒的底蜡。那婆子,左手虎口上,有一道烫疤。她还说过一句——“听雪堂的旧规,不能错。”

  虎口的烫疤。听雪堂的旧规。

  这两样,当时她都记下了,却没敢轻易并到孙婆子身上——一个在瑞香铺后院,一个在谢府旧药房,隔着两处。她怕自己是先存了“疑孙婆子”的念头,才硬把两个影子,凑成一个人。

  当时她只记了四个字:疑孙婆子,待验。

  因为她不肯,把一桩案子的脏,都推到一个告病出府、辩不了白的旧人身上。

  可如今——

  瑞香铺后院那个验盒底、虎口带烫疤、嘴里念着“听雪堂旧规”的“孙妈妈”。

  谢府里这个告病出府、虎口带烫疤、旧药房留着“孙氏旧规”、又往御药街去的“孙婆子”。

  是同一个人。

  是同一处。

  之前那条断在“疑”字上的线,到今日,终于和谢府内宅里这枚反复落押的“孙”,接成了一个人、一处来路。

  *  *  *

  可以确定孙婆子不是一个孤立的、躲在谢府内宅里的内鬼。

  她是一条线。一条从府外伸进谢府内宅来的线——而孙婆子,就是这条线落在府内的这一端。

  府外那一头,有一只手。它从瑞香铺、从御药街那边,定期地经过孙婆子,往谢府里头递东西。递进来的,是香末,是那味把人养昏弄走的药,还有“规矩”——哪间药罐该过烟,哪个旧仆该“病退”,哪一笔账该押在谁的名下。这些看着是谢府的家务事,其实,都是顺着孙婆子这条线,从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