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也好。”沈照檀道,“她若听得懂,二房少走一段弯路。她若听不懂,至少这个孩子听过一次真话。”
青黛没有再问。
沈照檀重新打开抽屉,看了一眼那张刚写好的闻验纸。
同春堂的名字有了。
任掌柜去了扬州。
瑞香铺香样和听雪堂旧药罐,也在母亲医录的那一句“湿甜”里碰上了。
可今日多出来的那一缕凉,又把这盘子搅活了。
她原想只须再寻一颗叫凝香丸的成药,便能把改方、药局和裴府串到一处。如今看来,光一颗丸还不够——递香的那条线是给人看的,藏在凉味后头那条,才真要命。
沈照檀把抽屉合上。
锁声很轻。
但她知道,这一下,不只是核实了一桩旧账,更撕开了一道新口子,比昨日又实,也比昨日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