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这次很不幸,他挑的是陆景瑜。
虽然陆景瑜在学校里表现得很低调,可眼尖的陈书尧还是发现了端倪。
几次班级集体活动,同学之间的闲谈,再加上陆景瑜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生活习惯。
这些点点滴滴的细节拼凑在一起,陈书尧心里很快就有了数。
本地家庭,父母都是干部。虽然不知道陆景瑜的父母是干什么的,可以他多年的眼力劲,他推测家庭背景不低。
果然,他故意在陆景瑜面前说他经常会寝室迟到,陆景瑜就带他去看手表。他以为最多是百货商店,谁知这姑娘太好骗了,直接把他带到了友谊商店。
如果不是碰见她家里人,这块表他估计现在就带到身上了。
他刚刚吐露口风想留在城里,进外贸局,陆景瑜虽未开口,可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会给自己想办法。
陈书尧内心深处的盘算当然不可能通过几张纸完整的写出来。
可陆宴辞是谁,把纸上的线索拼凑在一起,这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都已经看得明明白白。
看完这些,他把那张纸折好,收进口袋里。
刘哥坐在对面,看着他,没说话。
“谢了。”陆宴辞站起来。
“客气什么。”刘哥摆摆手,“不过宴辞,我多一句嘴。这人不好对付。他手上干干净净,你挑不出他毛病。你要动他,得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