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去了。”
陈书尧也没有再说什么，至于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又过了一天，刘哥那边终于来消息了。
陆宴辞赶到的时候，刘哥已经在屋里坐着了。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
“查到了。”陆宴辞坐下。
刘哥把信封推过去，“你自己看吧。”
陆宴辞拆开信封，打开纸，看着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字，一张张张翻过去，脸色也越来越沉。
陈书尧，老家是江城下面的平阳县底下的一个小乡村。上面有个哥哥，已经娶妻了，在家务农，全力供他上学。
上面还有个姐姐为了他，嫁给了邻村的木匠，条件一般，爱打人，但因为彩礼给的多，家里就把她嫁人了。
他的成绩也确实是好，考上大学之前一直是他们县里的前几名。
成绩优异，当年高考位列全县前茅，是乡里为数不多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
可偏偏吸家里的血还不够，从高中开始，也不知是从哪里学的，开始利用女孩子的喜欢为自己谋利。
县城的高中，离家几十里路。他住校，一个月回一次家。
在这里，他就感觉与班里的同学格格不入，别人穿的好，吃的好，只有他穿的的是哥哥姐姐改的旧衣裳，吃的是窝窝头。
成绩好，在这群同学里就是他唯一的本钱。可他发现，光成绩好，不够。
前排的女生叫周小燕，家里条件好。有次她回头问他题，他讲得仔细。讲完了，她掏出一块糖放在他桌上：“谢谢你。”他推辞了一下，收了。
第二天他帮她改作文，她又给他带了桃酥。后来是笔记本，后来是几块钱。他每次都推，可最后都收了。他从来没开口要过。都是她主动给的。
后来陈书尧尝到了甜头，开始利用自己的优势，骗取好处。
不过他也很是小心，交往一个，发现这个女生帮不上自己什么之后，就慢慢冷下来。让女生自己觉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然后自己退出。
以后再发展下一个。循环往复。
他从来不提分手。等女孩家里人发现孩子不对劲之后，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也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大学之后，他这套本事更熟练了。
县城里那些女生，到底见识有限。大学里的女生不一样，她们家里条件更好，背景更深，人也更单纯。
他挑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