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墙上挂满了历届校长的肖像,此刻大多在精致的画框里假寐或低声交谈,偶尔有几双好奇的眼睛从画布后望向他。
一只羽毛华丽如火焰的深红色大鸟——福克斯,正站在镀金栖木上打量着他。
空气中弥漫着旧羊皮纸、蜂蜜、柠檬雪宝和某种……烤糊了的蛋糕的混合气味。
邓布利多坐在一张巨大的、杂乱却有序的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绣满移动星月和奇怪符号的紫红色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在看到他时,愉快地闪烁着。
“啊,西弗勒斯,非常准时。”邓布利多站起身,绕过堆满书籍和仪器的桌子,热情地招呼,“请坐,别客气。要来点茶吗?或者,先尝尝这个?”他指向桌上一个精致的银盘,里面堆满了黄澄澄、看起来就酸得倒牙的柠檬雪宝糖。
西弗勒斯谨慎地在对面一把柔软舒适的扶手椅上坐下,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房间里那个好像在织袜子的机器上移开。
“谢谢校长,茶就好。”他果断放弃了挑战柠檬雪宝的打算。
邓布利多似乎有些遗憾,但还是挥了挥魔杖,一个茶壶自动飞来,为西弗勒斯倒了一杯热气腾腾、色泽金红的茶,茶香立刻驱散了部分古怪气味。
他自己则拿起一块柠檬雪宝,面不改色地放进嘴里,享受地眯起眼睛:“蜂蜜公爵的新品,酸度很有层次,后味带着霍克拉普汁液的微刺感和阳光的暖意,很适合在思考时提神。”
西弗勒斯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上好的大吉岭,温度刚好。
他决定不追问霍克拉普汁液是什么味道。
“那么,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双手指尖相对,身体微微前倾,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温和地注视着西弗勒斯,“我猜你一定在好奇,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普通的周五晚上把你叫来。”
西弗勒斯放下茶杯,坐直身体,决定实话实说:“是的,校长。我想……应该不是为了讨论我的魔药成绩?”
邓布利多轻声笑了:“当然不是,我的孩子,我想和你聊点别的。”他的语气稍稍严肃了一些,但依旧透着包容,“比如,霍格沃茨里一些……充满活力、富有创造力,并且越来越懂得团结协作的小团体。”
西弗勒斯的心跳漏了一拍,果然。
“我注意到,”邓布利多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城堡里最近出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能量波动。”
“一些古老、被遗忘的角落重新焕发生机,一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