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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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C视频那边,赵立军在十点刚过的时候离开了办公室。

  他走的时候,大办公室里的气压和他进来时已经不是一回事了,下午那种热烘烘的狂热早散干净了,剩下一种沉默,是那种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谁也没开口点破的沉默。

  他独自坐电梯下去,在停车场站了一会儿。

  夜风把地库外面一点潮湿的空气送进来,混着汽油味,凉的。

  他站在车边,把外套领子整了整,想了一会儿,拉开车门,坐进去。

  方向盘是凉的,手放上去,凉意从掌心往上传。他没有发动,把手机取出来,翻到苏晚亭那条微博,重新看了一遍。

  一个关于窥视的故事,欢迎入局。

  就这一句话,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没有想出什么新的东西来,也没有办法给今晚发生的这件事找出一个漏洞。

  他把手机关掉,放进口袋,发动车,把车从地库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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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海在办公室里坐到了将近十一点,起身出去的时候,他最后把那几块显示屏上的数据截了一张全屏图,发进了工作群,没有附文字。

  韩思凝还没走,看到他起身,“周哥,今晚的总结报告……“

  “明天,“周海说,“今晚的数字还在动,明天上午数据稳了再写,“他停了一下,“写之前先给我看一遍。“

  韩思凝应了一声,把电脑锁了,收拾东西准备走。

  走廊里的灯是那种节能模式的感应灯,人走过去才亮,周海推开门,走廊里头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跟着他的脚步往前延伸。

  他在走廊里走着,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个平时不怎么联系的同行发来的消息,一句话:“你们老板,下一盘很大的棋。“

  周海看着这句话,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揣回去,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等门开。

  他想了想,才意识到,今天从他拨通许琛那通电话、听完“让巨头先淹死自己人“这句话开始,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一共过去了将近十个小时。

  这十个小时里,他做了什么?执行了下架的指令,拦住了公关团队的控评冲动,把数据截图发过去,然后等。

  就这些。

  他站在电梯里,把这件事过了一遍,电梯门关上,往下走,数字跳动。

  他这辈子还没给哪个老板做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