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的事——不是被推着去堵枪眼,是守着,等那个时机自己来。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

  外面夜风比楼上凉了几度,打在脸上有点清醒的意思。

  他把车钥匙摸出来,走向停车场,脑子里把明天要做的事情列了个大概:总结报告,第二波宣发节奏的跟进,还有陈思琪那边关于下一部稿子的对接。

  清单很长,但今晚他不打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