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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她开口了,声音里的焦虑减退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务实的急切,“发声明解释?还是让马总出面站台?”
许琛从窗边走回来。他的步子不快,运动鞋的橡胶底在地面上几乎不发出声音。走到桌前,他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和站着的温韵诗几乎平齐。
“声明没用。”他说,“越解释越像心虚。你发一篇两千字的长文说'我们对古墓的承诺不会变',评论区第一条一定是'呵呵'。”
温韵诗的嘴角抽了一下。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马总出面更不行。”许琛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她的轮廓,“他代表资本。玩家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一个身价千亿的老板跳出来说'相信我们'。那只会让他们觉得——又一个有钱人在画饼。”
温韵诗的手指从表带上松开,垂在身侧。她在等。她知道许琛不会只说问题不给方案——他从来不做这种事。
果然。
许琛直起身,双手从桌沿上收回来,插进裤兜。他的重心微微后移,肩膀靠上了身后的窗框。玻璃的凉意透过他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传到肩胛骨上,他没有任何反应。
“我需要你去接受一次专访。”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语气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的音量,同样的语速,同样的平铺直叙。但温韵诗的身体僵了。
不是夸张的那种僵——没有后退半步,没有瞪大眼睛。只是她的肩膀线条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像一根被突然拉直的弦。脖子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锁骨上方的凹陷变浅了一点。
她站在原地,目光锁在许琛脸上,持续了大约两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硬了半个调,像一块金属被敲了一下之后发出的回响。
“为什么是我?”
许琛直起身,离开窗框。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接下来的话留出一个铺垫的空间。
“因为你不是老板。”他说,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食指在空气中点了一下——一个很轻的、指向性明确的手势,“不是资本方,不是营销人员,不是公关部那帮只会写漂亮话的人。”
他的食指收回去,整只手又插回裤兜。
“你是《古墓》从第一行代码到最终上架全程跟下来的人。从选址到动捕到美术到引擎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