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双手插进裤兜。
“因为这套系统的原型,就是我在游戏社内部做的第一次可玩性验证。”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了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脸。
“他们是最早上手测试的一批人。”
温韵诗的眼睛变了。
不是“亮了”——那太俗。是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那是一个信息量极大的瞬间反应:她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一次完整的逻辑推演——如果游戏社的人从原型阶段就参与了三姿态系统的测试,那他们对这套系统的理解深度,确实不是看文档能比的。他们的手指记得每一帧的窗口期,他们的身体记得每一次切换的节奏感。
她的右手离开了左手腕上的表带——那个自我安抚的动作停止了。
马文龙把咖啡杯往桌面内侧推了推,身体前倾。椅背的弹簧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他的重心从“靠着”变成了“撑着”。
他的手肘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指节上方。这个姿势许琛见过——在首尔游戏展上,在那个逼仄的试玩隔间里,马文龙第一次听到“大逃杀”概念时,就是这个姿势。
那是一个“我在认真听,继续说”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