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机器人领域已经做了几十年了——成熟得不能再成熟。游戏行业的人不用这套东西,是因为他们从来不需要处理这种规模的实时多自由度协调。但机器人行业的人天天在做。”
他转向许琛。
“你打算挖谁?”
许琛已经掏出了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陆启的名字。
“国内做工业机器人运动控制最强的三家——埃斯顿、汇川、新松。算法部门的核心工程师,不要管理层,要一线写代码的。开三倍薪资。”
“三倍够吗?”
“够。机器人行业的薪资天花板比互联网低。他们算法部门的骨干年薪大概在四十到六十万之间。三倍就是一百二到一百八。对于一个在传统制造业干了五六年、每天对着机械臂调参数的算法工程师来说,一百八的年薪加上'参与制作国产3A游戏'这个标签——他会来的。”
许琛按下拨号键。两声,陆启接了。
“陆哥,有个事。帮我联系三家公司——埃斯顿、汇川、新松——的算法部门。我要挖人。目标是做运动控制和轨迹规划的核心工程师,工作经验三年以上,有实际项目落地经验的。薪资开三倍。今天就联系。”
“行。但你得给我一个JD。我总不能跟人家说'来做游戏'吧?做机器人的人听到这三个字第一反应是你在开玩笑。”
“JD我让马总写。技术描述用机器人行业的术语——多自由度耦合系统实时控制、逆运动学求解、轨迹平滑插值。应用场景写'数字人实时动画驱动',不要写游戏。等人来面试的时候再细说。”
“明白。还有别的吗?”
“暂时没了。有进展随时告诉我。”
挂了电话。
许琛转身面对会议室里的十二个策划。
“方向定了。自由组合系统。技术实现的问题我和马总来解决。你们策划组现在要做的事——把七十二变的形态库设计出来。每种形态对应哪些身体部位、运动特征是什么、不同形态之间有没有互斥关系。不用管技术能不能实现,先把设计做到极致。”
寸头策划用力点了一下头。
吴策划推了推眼镜,没有再提反对意见。他低下头,拿起桌上那张被他画了叉的流程图,慢慢翻了过去——空白面朝上。
然后从笔筒里抽了一支铅笔,开始画新的东西。
——
会议散了之后,温韵诗跟着许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