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也笑了一下。
不是多开心。
只是那点隔了十几年的生疏,被这杯难喝的粉茶硬生生冲散了些。
挺离谱。
有些人十几年不见,开口还是老样子。
有些人天天睡在一个屋檐下,却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苏牧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
不声不响把人推到这里。
苏牧放下杯子,指腹在杯壁上蹭了蹭。
“桃夭夭。”
桃夭夭正在整理药材,听见这三个字,动作慢了半拍。
“嗯。”
苏牧不绕弯子了。
“江亦瑶她爸让我过来的。”
“他说,我想去江亦瑶墓前,要先来找你。”
“这是什么情况?”
桃夭夭抬起头。
她看着苏牧,眉心收了收。
“他真这么说?”
“原话差不多。”
“没说别的?”
“没有。”
苏牧点了点头。
“原话。”
“江叔就给了我个地址,让我上这来找答案。”
“还弄得神神秘秘的。”
桃夭夭这时候拉过一把木头椅子。
坐了下来。
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其实吧。”
“这是有原因的。”
“江亦瑶生命的最后时刻,是在我这里接受治疗的。”
桃夭夭指了指旁边的书架。
那上面全是一些泛黄的医书。
还有厚厚的病例夹。
“我那时候医术虽然一般。”
“可我爷爷那可是神医。”
“你看过网文里的神医下山吗?”
“就是那种级别的。”
“专门给大人物治病的。”
“什么疑难杂症到他手里,都能起死回生。”
“我爷爷的名号,在圈子里可是响当当的。”
苏牧听到这。
眼睛亮了起来。
心跳陡然加快。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你是说。”
“江亦瑶来到这里接受治疗?”
“她还活着?”
苏牧双手撑在吧台上。
身子往前倾。
死死盯着桃夭夭的脸。
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桃夭夭摇了下头。
语气平淡。
“没有啊。”
“死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把苏牧刚燃起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
他不甘心。
脑子飞速运转。
网文看多了,脑洞自然就大了。
苏牧接着又猜测。
“那江亦瑶既然死了。”
“但其实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对不对?”
“她的躯体被你保留了下来。”
“冰封在某处。”
“比如这后山的某个冰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