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也收刀退了出去。帐门在最后一个人身后合上,重新隔绝了外头的夜风。
“我很不喜欢这样,公子。”军一坐回原位,脸上的不快不加掩饰,“这毕竟是个女眷。你不能让个女眷出入军营,这会败士气的。”
“我没有带她来(我不是他带来的)。”
韩沥和白芊红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不是?!”军一看看韩沥,又看看白芊红,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你的兵家术学得不差。”白芊红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她的语调还是那种不疾不徐的从容,像是在点评一件做得还算过得去的活计。
“走的是兵形势路线,所以你治军的临时寨门设计得并不坚固可靠——因为你刚来没那么多时间,也不必在此久候。”
她往前迈了半步。
亲兵虽然撤了,但她的每一步还是踩在军一的警戒线上。
“但你在兵阴阳和兵技巧上走得挺有意思。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瓦片埋灯的方式——让营地远距离看近乎无影无踪,实际上却不妨碍夜间走路。”
军一的脸色已经变了。
“还有新的连弩和新的投掷物。”白芊红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真实的欣赏——但也只有欣赏,不含任何多余的温度,“不得不说,幻梦真是个集天下英萃的好地方。
都是兵技巧家最爱不释手、想要试试的东西。”
“可惜——”
她伸手探向自己腰后。
军一的手在同一刻按住了剑柄。
白芊红从腰后拿出一个小陶罐。
灰扑扑的罐身,口沿处封着一层蜡,蜡面上隐隐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
军一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的存放之地并不是特别刁钻。加上这东西的气味依旧刺鼻——我已经带出来了一个。”
“你——”军一咬紧了牙关,指节在剑柄上攥得发白。
韩沥摆了摆手,语气放软了三分:“好了,芊红姑娘,知道您水平不错了。把这玩意收起来吧。”
白芊红没有马上收。她只是把小陶罐在掌心里翻了个个儿,然后才慢悠悠地揣回腰间。
“总之——你该庆幸我现在只是想当客人。”
她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军一。
“不然……你这个兵形势家,今天绝对要吃一番苦头。”
军一的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白芊红,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那芊红姑娘——是不是你跟在公子背后一路尾随的呢?”
“哼!”白芊红冷哼一声。
“恰恰相反。是你盯着庄园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