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长,要由五个人协同操作,按现代的定位应该叫班排战术支援武器组。
弩身上有向上装箭的箭匣,箭匣本身是利用杠杆原理并装有机括的击发器——拉一次杆,箭匣里的箭就自动落槽,扣一次机括,箭就射出去。射速比单发弩快得多,但代价是每支箭的力道都远不如单发弩。
唯一的遗憾是矢头虽然是穿透力不错的铤装箭,但矢杆没羽。
韩沥也尝试过在杆尾刻四槽来增加射程——能打远一点是一点。
但不管怎么改,最多也就是一百五十米的有效射程,而且破甲能力弱于正常的单发上弦弩。
遇上披甲的敌人,五十步以外基本就是个摆设。
这就是韩沥麾下这只民兵手上能拥有的军械了。
这只千人队伍就是这么一支三流部队。
用来打打土匪,打打流寇还是可以的——土匪没盔甲,元戎弩一百五十步外就能撵得他们哭爹喊娘。
其余就不好说了。
反正到时候一千人打一百人,有心算无心——要是能无伤最好。
希望伤亡越小越好吧。
韩沥把这个念头在心里搁好,脚下没停。
然而就在他继续运着八步赶蝉前行时,一阵远远的马蹄声从后方的主路上突兀地传过来。
声音不大,但密度很高。
那不是一匹马两匹马的节奏,是几十上百匹马同时踏地时那种地面都在微微震动的闷响。
韩沥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但他没有任何向后瞧的念头。
下一秒他整个人径直向下一倒——不是摔,是主动俯卧,身体贴着地面,然后向右边一滚,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倒的枯木桩子一样滚到了路边。
紧接着他继续翻滚——不是横向,是斜向——一连翻了七八个身,把自己翻进了一处田垄的低洼处。
借着稍微高耸的地势遮掩住自己的身形,他整个人趴在田垄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下一刻,马蹄声从十几步外的主路上碾过去。
一连串的马蹄连踏之声像一条绵延不绝的长龙——不是十匹二十匹,是超过一百匹马在同时经过。韩沥趴在田垄后面,能感觉到身下的泥土在微微颤动,能听见马匹粗重的喷鼻声和骑手们偶尔低喝的短促口令,还有马鞍皮革摩擦时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微微抬起眼皮,从田垄的草隙里看出去——月光下,马的影子在土路上拉得又长又乱,骑手们穿着清一色的深色劲装,不是正规军的装束,但队形太整齐了,整齐到任何一个当过兵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