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前拼命抓,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而连晋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不施救,甚至可能拿走了水壶,让老人连最后一点自救的机会都没有。
等老人不动了,他才慢悠悠地出门,以"不会施救"为由申报给县狱,替老人定了个"意外死亡"。
这个画面在他脑子里只停了一瞬就被他按了下去。
"确认老仆人身上没有多余的伤吗?"他问。语气平稳,不像是被什么画面影响过的样子。
"没有。"李爱摇头,那头摇得又慢又沉,像是在用这个动作代替所有他没说出口的无力感。"接到县尉的通报后,我就立刻派仵作去认真验尸,但结果就是意外死亡。"
"不必担心。"韩沥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语气放得很平,像是在安抚一个快要被压垮的、还在硬撑的人。"有些事情,不要认为他做的时候没人目击,就能逃脱惩罚。他这么傲慢,肯定会有纰漏落下。这点我们晚点再看看。"
李爱沉默了一拍,然后微微点头。
"欸。"韩沥忽然开口,语调从方才的安抚切换成了一种更随意的、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调子。"你最近盯着可疑目标,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李爱想了想,片刻后他抬起了眼。
"不知道这点算不算——可疑之人的家里有十个骑士已经在几天前向咸阳方向离开了。据说是有要事去办。"
他顿了顿,那副眉头又拧紧了一分。"但爱终究为一县狱吏,也曾向郡卒史递去了一封信询问此十骑是否至咸阳,可惜暂无音讯。"
"不必难受。"韩沥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也许卒史也需要时间去查也说不定。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李爱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最终只是躬了一下身,那一下比方才更深,也更慢。
"接下来——"韩沥的声音从案后传过来,带着一种坚定,"是我这边开始用些特殊手段开始慢慢发力了。"
李爱直起腰,目光里浮起一层真实的困惑。"县令……您要怎么发力?为什么一定要别的手段发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