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会让你完全跟紫女分开来。”
“唔……”这下韩非开始沉思起来,一股子想要打交道的念头在心头萌发起来。
当然,他并不是说多想和这个白芊红有什么来往,而是他希望通过了解白芊红,来了解一下长信侯嫪毐的情况。
而卫庄对此只能默默地抿着嘴。
他就知道韩非在知道白芊红的存在,就想要观察一下这个女人——但问题是,既然韩重都感觉到白芊红那么烈性的性格了,他作为横剑传人,对这个本来应该是搭档的连横“夏姬”会没有了解吗?
当然了解了!
那就是个如无必要,无需招惹的女人。
至少他现在对韩国的一切都挺满意——对紫女满意,对韩非满意,对张良满意,对红莲……也算满意——就算韩国整体形势不好,但对他的目标而言,并没有太大问题。
存韩只是韩非的意愿,而他自己只是借着存韩来达成自己的目标罢了。
三个人各自陷在各自的思绪里,像是三条各自沉在不同河段的鱼。
正堂里安静了好一阵。
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榆树被傍晚的风吹得簌簌地响,有几片枯叶子从枝头旋下来,落在青石地面上,翻了一下,不动了。
远处街市上的嘈杂声渐渐稀疏了——收摊的收摊,关门的关门,咸阳城正在用它惯常的节奏把自己调成夜间模式。
然后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大门口传了进来。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三个人的。步伐的节奏各不相同,但方向上高度一致:都在朝正堂走。
韩非先听到了,随即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正堂的门槛,落在院子里那道正在被夕阳拉得越来越长的甬道上。
三道身影一前一后地出现在甬道尽头。
走在最前面的是焰灵姬。
黑色襦裙上的火焰纹饰在夕阳里暗了一下又亮了一下,裙摆的开叉随着她的步伐一张一合,露出大腿上那些蜿蜒游走的黑色蛇形纹身。
她的目光越过甬道的距离,越过正堂的门槛,越过坐在客位上的韩重,直接锁住了正坐在右侧客位上的那两个人。
韩非。卫庄。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接下来她直接微微加快了脚步。
很明显,这是来批判韩非来了。
韩非看着她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没忍住,失笑了一声。
他偏过头,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感慨的语气说道:“唉呀,我这弟弟啊,家里绝色可真多,就是性子都太烈。”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