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回过头,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张晒黑了的轮廓镀了一层薄薄的银灰色。
"我……来秦后才知道你。"他的语气里的冤枉是真的,"我的目标和追求的事物上过去也没有你,我怎么做出吃定你的事情呢?"
他忽然偏了一下头,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弧度。
"而且我依稀记得,刚刚是你拿秘密吃我噢?"
白芊红被他这一枪堵得滞了一瞬,但随即她就换了一副表情——依旧理直气壮。
"那么——你是期望和一个明事理、懂时势的女人去和你交流呢?"她微微偏了一下头,柳叶眼里浮起一层认真的光,"还是看着一个为了求生、露出丑陋疯狂姿态的女疯子在你面前挣命呢?"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白芊红鬓边碎发吹得微微拂动。
韩沥看着她,看了两息。
"你是个我不想与之为敌的女人,行了吧。"
他转过身,重新迈步。声音从前面飘回来。
"有事说事嘛。"
"那有事说事的第一步,就是告诉我你的一部分!"白芊红跟上来,脚步比方才快了半拍,"你了解我太多了!但我不了解你分毫,这一点也不公平!"
她的声音在夜色里听起来比平时高了半个调门,不是生气,是一种被长期信息不对等磨出来的不甘。
"你想了解什么?"韩沥偏过头。
"从这首歌开始。"白芊红坚持道。
韩沥沉默了一小段路。靴底踩在碎草和黄土混合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它确实是为了纪念一个人的。"他终于开口。
"这个人大概做了什么呢?"白芊红的追问接得很快。
"你说你不会问其具体信息的。"韩沥拿她前面的话压回去。
白芊红却不接这一枪。
"我不问你歌曲的名字、整首歌的意思——"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抢一个马上就要溜走的谈话窗口,"我只是问,这个人做了什么值得被创首歌纪念他?"
韩沥的脚步慢了一拍,然后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他的……具体事迹我也说不好。"他微微歪了一下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