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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pueblounidojamásserávencido。"
团结的人民绝不会被打败。
……
最后一句连着几遍唱完的时候,旷野里安静了片刻。风从渭水方向灌过来,把他袍角上沾的草屑吹落了几粒。
白芊红站在原地,没有鼓掌,没有评价。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发白,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表情看不太分明。
过了好几息,她才开口。
"你那首歌……虽然是异域之歌,"她斟酌着字眼,"但好像是纪念某个人的。"
韩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嘿。"白芊红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点被怠慢了之后的不满,"我不问你这首歌的具体信息。但我想,我作为被迫听你鬼哭狼嚎整整六十息的倒霉蛋,能不能让我猜猜,给我点参与的乐子,来平复我听不懂的苦恼?"
她说着,已经迈开步子走到韩沥旁边,两个人并肩往废丘城的方向走。
月光把两道影子投在草地上,一长一短。
"你想研究我。"韩沥一边平复气息,一边略带不满地说道。
"我相信我不是第一个,肯定不是最后一个。"白芊红理直气壮。
"然后对此找出我的弱点来利用我。"韩沥推演道。
白芊红偏过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告诉我——现在哪个认识你的、不第一时间杀了你的人,不在研究你?"
韩沥脚步没停。
"还是说……"白芊红往前赶了半步,侧过身来看他的脸,"你害怕了?"
"我为什么不怕?"韩沥答得坦然,目光平视着前方那片被月光洗得发白的草甸子。
白芊红把他的坦然接住了,没有继续追问。
但她换了个角度,说了一桩旧事。
"你通过盖聂应该大致知道我的事情。你通过和紫女的接触大概知道我的本事——因为我俩接受差不多的训练,只是因为我出生得早,享有理所应当的一切。最后你通过和我的交流大致知道我的交流风格。"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步,韩沥也停了。她站定,抬头看着韩沥。
"可我对你却知之甚少。你对此吃定我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