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她也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毕竟这个人的武功她是有所耳闻的——绝对能给当世任何高手带来一点威胁。
但韩沥没有动手。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怨的语气开了口。
"我今天晚上出来行气,就是考虑到只要连晋和你一来,我的安生日子就会被打扰——才特地今晚出来过把瘾,赌你们初来乍到不会贸然轻举妄动。因为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就没机会了。"
他越说越气,嘴都气歪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千算万算下都没算到你如此沉不住气,现在就要来找我!"
夜风吹过两人之间的草地,带起一小片被压弯的野花。
白芊红歪了歪头,神色灵动,像一只终于从草丛里跳出来的狐狸。
"只能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把"己莫为"三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品尝什么有趣的东西。
然后话锋一转:"我也是有事找你,也是必须趁着今晚的机会,不然明天就没机会了。"
她顿了一下,自己先笑了——不是对着韩沥笑,是自嘲:"结果就这么不巧地撞上了。"
韩沥还盘腿坐在草地上,两只手按在膝盖上,保持着收功的姿势。
他仰着头看白芊红,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出一种介于恼怒和无奈之间的表情。
"为什么是今晚?为什么一定要单独见我?"
"我可以先告诉你,为什么是今晚。"白芊红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不是你害的吗?是你告诉连晋说左右宫不能去——于是逆反心发作的他今晚就去探左右宫了。"
韩沥愣了一拍。
然后他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不可理喻。
"他去探左右宫干嘛?!都说了县中长吏不被允许去那里逗留——而且早上白天不去,非要晚上去吗?那里黑不溜秋的,晚上又没人,去了不瘆得慌吗?"
他越说越快,眉头拧得几乎要打结。
然后他眨了眨眼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终于落到了实处——他听懂了白芊红话里的潜台词。
"你的意思是他今晚去左右宫还是我害的?!"韩沥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是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