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县丞的话,转述给连晋和你而已!"
他真心觉得冤枉:"我自己这大半个月就没去过那里——我说的是实话啊!"
白芊红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信。
"是实不实话,我不知道。"她微微摇了摇头,头发上的针簪在月色下跟着晃了一下,"但如果不是连晋想去之心太过于明显,都不加掩饰了,我都想找机会去看看。只是现在有连晋为我躺一躺——毕竟你那时的话,太容易惹人遐想了。"
她说"惹人遐想"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指责的意思,更像是一个观察者的客观评价。但正是这种客观让韩沥更加没好气。
"那我只能说——"韩沥还是保持着盘腿坐着的姿势,仰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被打扰了清静的人特有的不耐烦,"聪明人总是想太多。
我是一个去过很多次王宫的人:小时候生在韩王宫,长大了都想办法逃离那里;来秦国做官了,天天往秦王宫跑,都跑厌了。周朝的老王宫有什么好去的?"
白芊红没有理会他这段话里的抱怨部分。
她只问了一个问题。
"那左右宫那里有没有危险?"
"我没去过那里,我不知道。"韩沥摇头。
"你有没有埋设过东西在那里?"白芊红又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导。
"没有。"韩沥再次摇头。
"人呢?"白芊红追问,这次她的目光没有离开韩沥的眼睛。
"我的人非富非贵,去那里做什么?"韩沥一脸无语。
白芊红沉默了一拍。然后她给出了自己的推断。
"所以不是你的人,但有人在那里。"
韩沥微微咬了咬牙。
除了月神和大司命估计赖在左右宫里面不走之外,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没有闪躲。
白芊红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也不说破。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发白,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表情看不太分明。
"韩沥。"她换了个称呼,语气也换了一档,"在外行气收功也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吧?回去的路上,我还有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