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
“词就是这样作的。”韩沥无奈地摊开手,嘴角挂着个无辜的弧度,“我这甚至还只是这首歌的上半阙呢!”
“那下半阙是什么?”大司命单手叉着腰问了一句。
“就跟上半阙一样啊!”韩沥理所当然地回道。
“那就不要唱了。”大司命的语气忽然强硬了几分。
“别唱别唱呗。”韩沥也没坚持,顺势收了声。
但他随即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从废丘城的方向收回来,落在大司命脸上,语气里的调侃不知什么时候褪了干净,换上了一层更认真的、带着几分郑重的东西。
“什么事让你们陡然从新郑来废丘了啊?”
“我们早就不在新郑了。”大司命纠正道,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阴阳家有很多事情要做,医堂换了一批长老。”
她顿了顿,然后反向瞪着韩沥,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隐隐有火光跳动。
“而且——不是你委托大秦相邦找阴阳家的吗?!”
“哎呀!那你们反应速度挺快啊!”韩沥这下是真有点惊讶了。
大司命没有接这个话头。她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先一步转入了正事。
“你有什么事?”
“你会封眠咒印吗?”韩沥也收起了闲谈的调子。
“我不会。”大司命摇头,“只有少数人会。”
“唉,那还得劳烦你把那位会封眠咒印的阴阳家高手给叫过来。”韩沥微微有些遗憾,语气里的那点失望不是装出来的,“这事……真的得来一个会封眠咒印的人来才好办。”
“那你抬头,看着城门楼最高处。”大司命忽然抬起下巴,朝前方那堵黑黢黢的城墙方向努了努。
韩沥运足目力望过去。
一轮细细的新月正悬在城楼上方。月光不亮,但足够在城楼最高处的飞檐斗拱之间勾勒出一个飘然的人影。
那个身影遗世而独立,衣袍在夜风里微微浮动着,像是月的影子落在了城楼上。
“月神?!”韩沥心中微微一动,随即转向大司命,“理论上,大司命不应该跟着少司命一起行动的吗?”
“当代少司命是一对双胞胎。”大司命微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极轻极淡,在尾音里散了个干净,“她们互相行动的话倒还算天衣无缝,可我若加入,就成了三人组合了——等吧。等下一代有能以一人之力承担少司命神职的人取代了这双胞胎,我估计就不需要和月神搭档了。”
韩沥听到这里,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