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然东出之策会与韩卿的生死息息相关。”
韩沥无声地笑了笑。
他转过身,面对着关内侯。
“所以老人家……”韩沥扁了扁嘴,嘴角那丝弧度里的意味含混不清,“我不是和你们关在一起——而是你们和我被迫关在一起啊。”
“你……你……”
关内侯指着韩沥,手指在空气中颤了好几次,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张方才还在慷慨陈词的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归结成一种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惶然的表情。
韩沥把双手重新拢进袖子里,垂下眼,等着嬴政的命令。
“关内侯远道而来,甚是辛苦。”嬴政的声音从御案后面传过来,语气已经从方才的冷沉转向了一种温和的、像是在慰问车马劳顿的关怀,“来咸阳见见山山水水后,就还是继续做好宗庙之职吧。”
“王绾!”
嬴政突然拔高了声调。
殿门被从外面推开,一身朝服的王绾大步跨过门槛。他先朝嬴政躬身行礼,然后走到关内侯身侧,站定,微微侧身,面对着关内侯。
“送关内侯休息。”嬴政伸出一只手,朝殿门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休息好了就准备送他老人家回雍城吧。”
王绾转向关内侯,微微欠身,姿态恭敬,语调却是不容商量的端正:“关内侯,请吧。”
关内侯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他花白的胡子底下吸进去,在胸腔里憋了整整两拍,然后猛地喷了出来。
“哼!大王……这大秦的王,终究一代不如一代了!”
“关内侯你放肆!”
王绾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在关内侯脸上——这已经不是宗室元老在劝谏君王了,这是当着臣子和内侍的面在辱骂秦王。
就算你是宗室长辈,说出这种话来,御史台也不能装作没听见。
关内侯根本不在意,只是梗着脖子,把脸偏到一边。
韩沥看着这一幕,突然淡淡地开了口。
“关内侯——楚国的主人可以说是楚三户,因为楚国熄灭了变法的力量,导致现在楚国即将越发地衰败。”
关内侯转头就含怒瞪着此人。
他很讨厌这个怪物,因为他不知道该拿什么对付此怪物。
“您想要让宗室成为朝堂主流的一部分——请付出真心,继续支持王上。”韩沥的语气平得像一碗放凉了的白水,没有任何攻击性,却每个字都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做不到的话——反正宗室确实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