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语气说道:“明天你跟韩重去要。接受分期付款吗?比如一月二十五金,分四月;还是一月五十金,分两月;还是一定要马上一百金?”
红鸮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不是……”红鸮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之后的涩,“你——为什么要给我钱?!”
他没等韩沥回答,又猛地补了一句,语气更急了,像是在纠正一个过于荒谬的误会:“不是——不是我跟你分这一百金吗?!”
韩沥看着他。
就那么看了一息。
然后开口了。
“啊,红鸮啊,红鸮。我个人是不会对这种一百金的小钱有什么上心的。”
他的声音温润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百金。小钱。不会有什么上心。
这句话落在红鸮耳朵里,比嫪毐那两个剑客的剑更快,比那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弯刀更锋。
因为韩沥在说一件事情:我们不在一个世界里。
红鸮没有接话。他就那么站在那里,暗红色的金丝甲衣在烛光里泛着铁锈一样幽深的光泽。他的嘴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却不能还手。
韩沥没有管他的反应。
“本来,”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恢复了几分正常的推演,“我打算是让这十三尊白瓷美人公开地卖给咸阳贵人,这样分到的钱大家分。”
他指了指红鸮,再指了指自己。
“我这个人胃口不大,要三成,你能拿七成左右——让利如此,你应该没什么意见的。”
红鸮的嘴角抽了抽。
虽然他讨厌被安排,但如果真卖出去,获得巨大的财富,真正的创作者韩沥要只拿三成的话……他敢有什么意见?
他甚至不敢恨吧?!
但他心里的那股火又蹿上来了。
这是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凭什么?
但韩沥的下一句话让他心里的火全压抑得更亮了。
“假设长信侯愿意为此付出一百金,其他的没有太后的成分在,我们按五十金一尊来算。”韩沥摊开手,像是在桌上画一条看不见的线,“那就是整七百金的进项,这是最保守的估计了。”
七百金。
红鸮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个数字——就算是最保守的估计,这也是一笔他想都不敢想的财富。
“结果……”韩沥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无奈,“他娘的咸阳贵族将之当成了宝,你再交了公。朝廷的个性我是很了解的——最多给你发个不更的民爵